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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度出手:美国芝商所保证金“紧箍咒”下的黄金困局与出路

2月6日,美国芝商所(CME)再次出手,将COMEX 100黄金期货的初始保证金比例从8%提高至9%,同时将COMEX 5000白银期货的初始保证金比例从15%上调至18%。

这是继1月30日黄金保证金从6%上调至8%、白银从11%上调至15%后的又一次调整。调整前,现货黄金日内一度跌破4700美元关口,现货白银则一度跌破65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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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速递

CME的保证金调整公告在市场掀起波澜。这一决定自2月6日宣布后立即生效,距离上次大幅上调保证金仅仅过去一周时间。

对于高风险账户,CME将黄金期货的初始保证金比例从8.8%上调至9%,白银期货从16.5%上调至18%。

该调整主要针对黄金和白银期货的前三个月合约(Month 1, Month 2, Month 3)。CME在声明中表示,这次调整是“基于对市场波动性的正常审查,旨在确保足够的抵押品覆盖率”。

背景追溯

这次保证金调整不是孤立事件,而是近期贵金属市场剧烈波动的必然反应。市场刚刚经历了一场 “历史性崩盘”。

2026年1月30日,贵金属市场遭遇史诗级暴跌。现货黄金单日最大跌幅超过12%,创下近40年来最大单日跌幅;现货白银更是刷新历史最大日内跌幅纪录,盘中一度暴跌超36%。

截至当日收盘,现货黄金暴跌9.25%,报4880.034美元/盎司;现货白银收跌26.42%,报85.259美元/盎司。

就在这一历史性暴跌之后,CME紧急出手,于1月30日宣布上调贵金属期货保证金,将黄金保证金率从6%升至8%,白银从11%升至15%。

波动根源

这次保证金调整风暴背后,隐藏着更深层的市场逻辑与结构性问题。

直接触发因素是美联储人事变动引发的政策预期转向。1月30日,美国总统特朗普提名前美联储理事凯文·沃什为下任美联储主席。沃什被视为偏“鹰派” 的人物,其政策理念可能更倾向于“温和降息+缩表”的组合。

市场担忧这可能导致美联储货币政策独立性的担忧缓解,对弱美元趋势的一致预期发生改变。在沃什提名消息公布后,市场立即出现剧烈反应,美元指数上涨,而以美元计价的黄金白银同步走弱。

市场过度拥挤和杠杆累积放大了调整幅度。美银1月基金经理调查显示,做多黄金是全球市场最拥挤的交易。需求如此强劲,以至于黄金价格一度较长期趋势线高出44%。

机制拆解

保证金调整如何影响市场?这需要理解期货交易的杠杆本质。

保证金是交易所为防范风险而要求交易者提供的抵押品。当保证金比例提高时,交易者需要为相同的头寸投入更多资金。

以黄金期货为例,当保证金比例从8%提高至9%时,交易同样价值合约所需的资金量增加了12.5%。这对杠杆账户意味着同样仓位所需押金显著增加。

保证金上调会触发两种主要市场反应:对于那些无法满足新增保证金要求的交易者,他们必须追加保证金或被迫减仓。

这可能导致强制平仓的连锁反应,特别是在市场下跌时,这种效应会被放大。在1月30日的暴跌中,COMEX黄金期货未平仓合约净减少约2.2万手,按当时价格估算,至少约108亿美元多头头寸被平仓。

深层博弈

保证金调整不仅影响短期价格,也反映了市场监管与市场力量之间的深层博弈。

CME在声明中强调,保证金调整是“基于对市场波动性的正常审查,旨在确保足够的抵押品覆盖率”。这是交易所履行风险管理职责的常规操作。

在极端市场波动时期,保证金调整确实可以防止系统性风险。但这也引发了市场参与者之间的分歧:一些市场参与者认为,保证金的急剧上调强化了其“风险防火墙”属性,有助于防止过度杠杆化导致的市场崩盘。

也有分析指出,这可能会对较小规模的交易者造成不均衡影响,因为大机构通常有更充足的流动性应对保证金上调。

期货市场(纸黄金)与实物市场之间可能产生脱节。尽管期货价格暴跌,但上海的黄金现货溢价仍高达16美元,表明实物需求依然强劲。

未来展望

对于贵金属市场的未来走向,市场观察家们给出了不同的视角。

短期来看,市场可能进入震荡筑底阶段。技术面上,黄金需要突破4600美元/盎司的阻力位才能确认趋势反转;白银则需要重点关注75美元/盎司支撑位的有效性。

政策面仍是关键变量。美联储6月议息会议对降息路径的表述将直接影响市场走向。

长期结构性支撑因素依然存在。全球央行购金需求持续,2025年全球央行黄金储备占比升至15.1%,全年增持黄金694吨。

美元在全球外汇储备中的占比跌破40%,贵金属的货币属性逐步回归。黄金投资需求的结构性支撑并未改变,全球央行购金量去年达到863吨,我国央行也已连续14个月增持黄金储备。

黄金的避险属性并未因短期波动而消失,相反,在全球央行持续购金和去美元化趋势下,其长期价值反而更加凸显。历史总是在波动中前进,而黄金,作为人类最古老的财富象征,其光芒从未因市场起伏而真正黯淡。

逾20年来最差开局?股债齐跌下 华尔街遭遇2024年“开门黑”

在2024年的第一个交易日,交易员们原本希望跨市场的年末反弹行情能够再续辉煌,但结果却事与愿违——美股和美债遭遇了有纪录以来最糟糕的开年齐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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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DR标普500指数ETF信托(SPY)和iShares 20+年期国债ETF(TLT)周二各下跌了0.6%,这是自2002年TLT开始交易以来,它们首次在年初同步出现如此大的跌幅。

虽然首个交易日的表现对2024年剩余时间的市场走势影响可能并不大,但股债市场同步回落的表现,至少表明新年伊始投资者对追逐第四季度的涨势有所犹豫——该季度美股和长期国债的涨幅均超过了10%。

22V Research创始人Dennis DeBusschere表示,“我们从投资者那里听到的最普遍的担忧或看法是——超买状况和亢奋情绪,将为2024年伊始债券收益率和股市的反转埋下伏笔。”

周二,美债收益率在整个曲线上均走高,前端收益率领涨,因交易员们减少了对主要央行今年大幅降息的押注。截止纽约时段,2年期美债收益率上涨7.5个基点报4.333%,5年期美债收益率上涨6.7个基点报3.92%,10年期美债收益率上涨5.4个基点报3.936%,30年期美债收益率上涨4.5个基点报4.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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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准10年期美债收益率盘中曾一度逼近4%关口,刷新近三周高位。这些动向反映了,人们对央行决策者是否会按照货币市场的定价在年内实施宽松货币政策的怀疑。虽然各国央行已经表示,他们很可能已经完成了本轮加息周期的最后一次加息,但他们也不愿过早放弃与通胀的斗争。大量新公司债的发行也对债券价格构成了压力,尤其是在年底前债市表现强劲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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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明证券美国利率策略主管Gennadiy Goldberg指出,“由于今天已经宣布了大量的企业债标售,我认为供应方面的叙事是这一走势的幕后推手。但从大局来看,市场仍在试图在关键数据公布前找到自己的立足点。”

本周将公布的关键经济数据和宏观大事包括了周五的非农数据以及周三的美联储会议纪要,上个月美联储决策者在议息会议上180度转鸽,一度彻底颠覆了市场。

满地可银行资本市场美国利率策略主管Ian Lyngen表示,市场可能会关注即将公布的劳动力市场数据,以判断美债的下一步走势。

Newfleet Asset Management首席投资官David Albrycht则指出,“与价格呈反向走势的收益率跳涨是意料之中的,在有迹象表明通胀降温超出预期,美联储也更接近降息后,11月和12月公债的涨势有些过头。但无论是股票估值或是对公债收益率下降的预期,事情可能有点超前了,人们已经过于自满了,认为美联储将实现软着陆,但现在还不清楚。”

在美债收益率全线走高的背景下,周四美股也整体承压,三大指数中仅道指收涨。截至收盘,标普500指数下跌27点,或0.57%,收于4742.83点;纳斯达克综合指数下跌245.41点,或1.63%,收于14765.94 点。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上涨25.5点,或0.07%,至37715.04点。

美债收益率走势反映出投资者对美国今年降息的预期减弱,这拖累了成长股,尤其是科技股。巴克莱以iPhone需求疲软为由,将苹果评级下调至“减持”,苹果股价挫跌3.6%,也令大盘股整体承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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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美元指数则在隔夜迎来大涨。彭博美元即期汇率指数周二上涨超过0.7%,创下了去年3月以来的最大单日涨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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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enmede投资策略与研究主管Jason Pride指出,“所有人之前都因为股债市场年尾涨势而大感振奋——美联储至少表面上略微降低鹰派,加上美国并未经济衰退的事实。但这代表我们脱离险境了吗?我认为即使美联储逐渐降低利率,货币政策仍然是紧缩的,仍然有可能成为整体经济活动的障碍。”

美元流动性危机的传导链条解析

摘   要

3月全球金融市场大幅震荡,美元遭遇严重的流动性危机,导致各类资产价格异常波动。本文从美国在岸和离岸货币市场微观结构入手,分析美元资金流动路径及货币市场结构缺陷,解析此次流动性危机爆发的原因和传导机制。

关键词

流动性危机  联邦基金  回购  欧洲美元  杠杆率

3月新冠肺炎疫情蔓延和石油战爆发,导致全球主要股市暴跌、金融市场剧震,美元遭遇了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以来最大的一次流动性危机。美联储和其他多国央行虽然竭尽全力救市,但没能迅速见效。直至4月中旬,危机局面才有所缓解。此后,监管趋严,银行体系已较为稳健,为何本次流动性还会如此迅速枯竭,危机蔓延速度还会如此之快?本文尝试从美元流动路径和货币市场微观结构来回答这一问题。

美元流动路径和货币市场微观结构

图1展示了完整的美国在岸、离岸货币市场美元流动路径,其结构精密有序,层次分明。主要参与者包括:美联储,商业银行和做市商,企业和对冲基金等杠杆使用者,货币市场基金、零售客户等投资者,以及离岸市场上的外国央行、金融机构和企业。按照资金用途划分,美元货币市场可分成联邦基金市场、回购市场、商业票据(CP)市场、欧洲美元市场、掉期市场、存款市场和国债一级市场等多个子市场,资金在子市场之间也相互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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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联邦基金市场

存款机构(主要是商业银行)需在美联储开立存款准备金账户,按法定比例缴纳存款准备金。商业银行为满足法定要求进行短期拆借的市场被称为联邦基金市场(见图1中红色实线),其利率平均水平被称为有效联邦基金利率(EFFR)。美联储通过设置、控制和调整联邦基金利率目标区间来实施货币政策。

联邦基金市场是美元货币市场的核心。其主要参与者包括美联储、美国本土银行和外国银行,以及政府支持的政策金融机构(GSE),如联邦住房贷款银行(FHLB)和“两房”(房地美、房利美)。从流动方向来看,美联储是终极资金提供者,通过公开市场操作提供流动性;GSE资金充裕,也是重要的资金提供者;商业银行互相拆借资金以满足法定要求,同时也向非银机构和企业提供资金。

在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之前,美联储不向商业银行支付存款准备金利息,商业银行几乎不留存超额存款准备金,美联储通过公开市场操作,很容易将EFFR引导在目标区间(贴现窗口的贴现率是上限)内。金融危机发生后,美联储实施零利率和大规模量化宽松(QE)政策,商业银行存款准备金规模远超法定水平,拆借需求很小。为控制EFFR,美联储开始向商业银行支付存款准备金利息。美联储没有信用风险,理论上没有商业银行会以低于超额存款准备金利率(IOER)的水平拆出资金,因此IOER可成为EFFR的下限,IOER和贴现率构成利率走廊。

(二)回购市场

证券公司、保险公司等非银金融机构无法进入联邦基金市场,为此美联储开辟了回购市场(见图1中绿色虚线)并亲自干预,引导非银金融机构平稳融资。该市场可分为美联储回购操作市场和商业回购市场。

1.美联储回购操作市场

美联储回购操作包括正回购(RP)和隔夜逆回购(ON RRP)操作。RP对象仅限于做市商(含商业银行证券子公司),被用于释放流动性。但RP是非常规工具,一般在资金紧张时美联储才会采用。ON RRP被用于吸收流动性及提供价格指引,操作范围更广,参与对象除做市商外还包括货币市场基金和GSE。

贴现率、IOER、RP和ON RRP是当前美联储控制EFFR的主要工具。前面提到,理论上IOER应该是EFFR的下限,但美联储不向GSE的存款支付利息,GSE却是最主要的资金提供者,这导致许多外国银行美国分支机构从GSE融入资金后再转手存入美联储进行套利。因此,EFFR长期低于IOER,IOER反而成了利率走廊上限。于是美联储开始使用ON RRP解决这个问题,防范利率下行失控。美联储通过ON RRP操作融入美元,无风险、有质押且受众广泛,GSE不会以低于ON RRP利率的水平出借资金,ON RRP利率成为实质的利率走廊下限。2008—2018年,EFFR一直介于ON RRP利率和IOER之间(见图2);随着美联储加息和缩表,从2018年底开始,EFFR不断突破IOER(见图3),表明真实的存款准备金拆借需求已经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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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商业回购市场

商业机构(除美联储外)的回购构成商业回购市场。在该市场上,做市商作为核心中介,通过账户匹配(matched book)从资金多方融入资金后借给资金空方。做市商可分为一级做市商(义务做市)和一般做市商(自愿做市)。其他市场参与者包括GSE、货币市场基金、对冲基金及外国央行等,其中货币市场基金和对冲基金分别是最主要的资金净融出方和净融入方。按结算渠道划分,商业回购可分为三方回购和双边回购。

三方回购由中央托管机构作为第三方管理抵押物,交易双方只需确定量价和期限。抵押物主要是一般担保品(General Collateral,GC),包括国债、机构住房抵押贷款支持证券(Agency MBS)和GSE债券等,因此这类回购也被称为GC回购。三方回购又可分为传统三方回购(traditional tri-party repo)和通用担保品回购(GCF回购)。传统三方回购由纽约梅隆银行担任第三方托管机构,货币市场基金、资管机构等通常在该市场融出资金给做市商。传统三方回购交易量在商业回购市场中占比最大,其平均利率表示为TGCR。GCF回购由固定收益清算公司(FICC)担任第三方托管机构和中央对手方。该市场主要服务于做市商互相调节资金。三方回购市场的平均利率表示为BGCR。

双边回购需要双方确认具体担保品、量价和期限,分为FICC 券款对付(DVP)回购和传统双边回购。前者在FICC进行清算,主要服务于中小证券公司和一级做市商互相融资;后者主要服务于对冲基金等向做市商融资。需要强调的是,对冲基金融资渠道有限,高度依赖双边回购。三方回购市场和FICC DVP回购市场的平均利率被称为担保隔夜融资利率(SOFR),是伦敦同业拆借利率(LIBOR)未来的替代指标。

做市商在三方回购市场融入资金,在双边回购市场融出资金,方向相反但交易对手不同。这两笔交易在做市商资产负债表上不能轧差,需占用两笔资本金(见图4)。为此,FICC推出保荐回购(sponsored repo),允许做市商保荐客户到FICC平台开展交易。在保荐模式下,做市商代表货币市场基金和对冲基金等客户进入FICC场内完成清算,FICC允许做市商将交易轧差。这种交易模式不占用做市商的资本金,完全释放了其资本压力(见图5)。2017年之前,只有少量机构通过保荐回购融出资金,交易量很小。但2017年FICC降低了准入标准,允许对冲基金入场融资,保荐回购交易量快速增长,迅速成为重要融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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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商业票据市场

企业主要的短期融资渠道是商业票据(CP)市场(见图1中黑色实线)。CP直接面向货币市场投资者发行,高效灵活,利率比商业银行短期贷款低,且部分CP可用于美联储贴现窗口质押融资,市场需求旺盛。部分金融机构也会通过CP融资。优先型货币市场基金(Prime MMF)是CP最主要的投资者。此外,外国银行美国分支机构通过CP融资后拆借给母行,是在岸美元流向离岸的重要途径。

(四)欧洲美元市场

欧洲美元市场(见图1中紫色虚线)是美国在岸市场向离岸市场以及离岸市场机构之间拆借美元资金的市场。欧洲美元本质上是与在岸美元同质、有相同购买力的货币,不受美联储和所在国央行管理(治外货币),是在岸美元的衍生货币。欧洲美元的流通扩张主要通过美国境外银行完成,参考利率为LIBOR。由于没有央行干预,欧洲美元市场波动程度比在岸市场更大,在岸流动性向离岸传导需要更多时间、更高成本。

(五)掉期市场

掉期市场主要有外汇掉期(FX swap)和交叉货币掉期(CCS)两种衍生品,可用于融资。在掉期市场(见图1中蓝色实线)上,掉期融出美元的机构主要是央行、在岸市场对冲基金等;掉期融入美元的机构众多,包括大部分的离岸市场非银机构(如日本的保险公司)。全球系统重要性银行(G-SIB)作为掉期市场的中介,利用其全球牌照优势从在岸市场吸收流动性转运到离岸市场,通过其资产负债表错配套利,并担当流动性管道。银行资产负债表约束越小,管道就越通畅,离岸美元运行就越平顺。

(六)存款市场和国债一级市场

存款市场和国债一级市场对货币市场整体影响较小,只是在国债集中大额发行或缴税时期,才会影响存款准备金。此外,一级做市商有义务保障国债发行,会被动承接大量国债,这需要回购融资来支撑,因此会短期提升回购资金需求。

3月美元货币市场遭遇严重流动性危机

(一)2月中旬至3月2日:美国股市大跌,企业流动性开始紧张,货币市场基金遭遇赎回

2008年后美国经济复苏进程顺利,在低利率环境下企业举债回购股票的行为主导了股票大牛市,企业杠杆率不断攀升。2019年年中,美国企业债务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例高达75%,超过2008年水平。在2018年美联储升息步伐加快后,企业债务负担逐渐加重,今年新冠肺炎疫情蔓延导致企业流动性进一步恶化。长期以来,美国企业有投资货币市场基金进行现金管理的传统,在现金需求驱动下,企业纷纷赎回货币市场基金,仅今年3月就赎回近1600亿美元。而货币市场基金是CP市场的投资主力,其被赎回引发的资产抛售行为导致CP二级市场利率走高,之前能正常融资的企业开始出现融资困难。图6显示,2月下旬标普500指数从高点下跌13%,EFFR和SOFR平稳,但30天CP贴现率开始走高,企业融资成本飙升。3日,美联储紧急降息50BP(贴现率、IOER等幅下调),试图阻止股市滑坡和企业融资利率飙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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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3月3日至3月23日:美国股市继续暴跌,流动性全面紧缩,对冲基金、货币市场基金出现踩踏

如图7所示,降息后货币市场有所企稳。但石油价格战突然开启,油价、股价暴跌,3月9—18日美国股市三次熔断,对冲基金被追缴保证金,风险资产和无风险资产被无差别抛售;美国国债收益率从0.3%的历史低点反弹近1个百分点,代表非银机构融资利率水平的SOFR迅速攀升,突破了IOER和贴现率两个上限。为了平抑流动性恐慌,12日美联储推出正回购操作2.5万亿美元,以防范非银机构倒闭。15日美联储紧急实施不对称降息(将EFFR目标区间上下限和IOER下调100BP,将贴现率下调150BP),并推出7000亿美元规模的QE计划(后扩展为无限量QE),为市场提供充足流动性。

尽管美联储已推出一系列重磅政策,但美国疫情持续恶化,股市再次下探,3月17日SOFR和CP贴现率均大幅走高,CP市场融资功能丧失。从18日开始,美联储意识到全方位的流动性紧缩风险,陆续启用一级交易商信贷便利(PDFC)扩大做市商抵押品范围来控制SOFR,重启商业票据融资便利(CPFF)提供CP贴现来控制CP贴现率,推出货币市场流动性便利(MMLF)以鼓励金融机构购买货币市场基金抛售的资产来控制SOFR和CP贴现率,重启资产支持证券贷款便利(TALF)购买资产支持证券(ABS)来防范风险下沉到中小企业,设立一级(PMCCF)和二级市场企业信贷便利(SMCCF)购买债券和指数基金,扩大QE购买范围(甚至包括被调降为垃圾级的企业债券)来控制债券市场利率,恢复债券市场融资能力。在23日上述救市措施全部推出后,货币市场各利率才真正被美联储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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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3月24日至4月底:美国在岸市场流动性触底回暖,离岸市场流动性反应滞后

3月24日,美联储救市措施开始发挥作用,股市反弹,SOFR和CP贴现率等全面回落(见图8),金融机构和大型企业流动性均得到缓解。4月9日,美联储还推出了主街贷款计划(MSLP)、薪资保障便利(PPPLF)、市政流动性便利(MLF)等工具,全面救助地方政府和中小企业,呵护经济,在岸市场流动性危机告一段落。

在岸市场流动性危机发生的同期,离岸市场流动性也很紧张。反映离岸银行融资能力的LIBOR-OIS利差在3月底之前一直快速走扩;掉期基差也出现了极端负值,掉期融资渠道受阻。美联储一度调增外国央行货币互换规模、推出临时回购协议安排,但效果并不理想。直至4月中旬CPFF正式生效,LIBOR-OIS利差和掉期基差才开始明显回落。主要原因是,LIBOR操纵丑闻发生后,监管要求银行必须参考实际融资成交价报价,而这些银行发行的CP利率直到CPFF生效才开始回落,在岸流动性的稳定才真正传导至欧洲美元市场,历时超过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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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动性危机的路径和原因分析

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美元流动性恶化速度为何如此之快?笔者认为主要有以下几个原因:

(一)对冲基金杠杆率水平和冲击力被严重低估

在2008年后的长期低利率环境中,宏观对冲策略和风险平价基金大行其道,对冲基金将杠杆用到了极致。例如,近年来市场常出现利率互换(IRS)利率与国债收益率倒挂的现象,对冲基金通过购入国债、支付IRS固定利率可以套取该利差,这是非常流行的对冲策略。其中,购买国债可通过回购交易予以资金支持——国债折扣率(haircut)低至1%以下时杠杆率可达100倍以上,IRS交易也只需向交易对手缴纳很少的保证金。在正常情况下,回购交易成本低于LIBOR,该策略可赚取稳定息差。但3月回购市场利率飙升,该策略不可持续,对冲基金或追加保证金或平盘止损,都加剧了流动性紧张。数十倍的杠杆率在市场波动时冲击力很强,远超出美联储和市场预期,直接成为危机的导火索和加速器。

(二)商业银行存款准备金实际充裕度低于市场预期

图9展示了商业银行存款准备金需求曲线,EFFR被限制在了IOER(或ON RRP)和贴现率之间。如前文所述,2008年金融危机发生以前,美联储不向商业银行支付存款准备金利息,商业银行不过多留存超额存款准备金。此时市场均衡点大体处在红色虚线位置,存款准备金的价格弹性(曲线斜率)较大,美联储调整存款准备金供给就可轻松控制EFFR。2008年以后,天量QE导致存款准备金泛滥,商业银行基本不需要拆借资金用于缴纳准备金。此时市场均衡点移到了蓝色虚线位置,价格弹性非常小,美联储调整存款准备金供给已无法有效影响EFFR。因此,美联储不得已通过ON RRP来控制EFFR。

从2017年开始,美联储逐步缩表,资金供给持续下降也传导至商业银行的准备金规模,市场均衡点位置逐渐左移。美联储多次表达不希望货币政策过于宽松或紧张,因此市场均衡点很可能已经处在紫色虚线位置,介于松紧转换的模糊地带。为什么说市场均衡点(包括量和价)处在模糊地带?一是危机前存款准备金是否充足很容易被观察到,但危机后商业银行存款准备金水平都远超法定比例,其对存款准备金的需求从满足法定比例变成了满足各类监管指标要求和保障日常支付,而这些监管指标与资产负债表结构、资产种类等密切相关,且动态变化,很难被清晰地观察,更无法用统一的规模或比例来框定。如美国规定商业银行补充杠杆率(SLR)不得低于3%,过多的存款准备金会拉低SLR,因此商业银行在计算存款准备金需求时要权衡利弊。二是每家商业银行资产负债表和运作模式都不一样,横向也无法用统一的规模或比例来框定。但不管怎样界定均衡规模,3月EFFR的确长期超过IOER,这说明至少部分商业银行存款准备金已经紧张,惜贷情绪非常浓厚,绝非市场预期和媒体报道的那样——所有商业银行流动性都非常充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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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做市商监管约束和回购市场结构缺陷放大了流动性危机

第一,保荐回购市场撤资严重,货币市场基金融出路径转向三方回购市场。2019年以来,无论是政府型还是优先型货币市场基金规模都大幅增长,其中有相当大比例的新增资产投放到了债券回购市场,成为最重要的增量资金提供者。随着保荐回购参与者范围的扩大,这些增量资金大部分通过保荐回购借给了对冲基金。这样的操作既规避了做市商资产负债表约束,又降低了交易成本。但正因为如此,也埋下了隐患。在3月流动性紧张时,货币市场基金纷纷从保荐回购市场撤资,剩余不多的资金也尽量保持在或转移到传统三方回购市场,因为这些基金认为维护与做市商的长期合作关系更加重要,而保荐回购是没有关系依赖的。于是保荐回购市场的资金供应明显减少。

第二,做市商受到监管约束,中介功能丧失,资金融通成本上升。保荐回购资金的撤出和转移不仅导致该市场资金供给萎缩,更关键的是资金流通路径开始依赖做市商。2008年以后,对做市商(尤其是银行系证券公司)的监管要求大大提高。做市商通过传统三方回购融入资金再借出,无法在FICC平台进行净额清算,资金进出会影响做市商的资产负债表。但3月临近季末,做市商需向监管部门报送资产负债表数据。这意味着在市场最需要流动性的时候,做市商却不能使用资产负债表传导流动性(或传导成本很高),其中介功能快速丧失,市场交易成本显著提升。前文提到,此时商业银行流动性也很紧张,银行系做市商无法从母行借入其自有资金进行投放,因此也没能力平抑回购市场流动性危机。美联储后期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从3月底开始连续放松监管要求,将存款准备金、国债和回购资产从SLR统计口径中剔除,之后做市商通道才重新通畅。

第三,对冲基金流动性需求路径非常刚性。货币市场基金资金投放方式多样,但对冲基金的融资渠道却较为单一,高度依赖双边回购。随着货币市场基金在保荐回购市场撤资,双边回购交易量已很难满足对冲基金的需求,供给萎缩和需求刚性加剧了流动性干涸。

结论

综上,这是一场在银行存款准备金不再充裕的环境中,由股市下跌、企业流动性紧张、对冲基金追缴保证金引爆,被回购市场结构性缺陷和做市商中介功能受阻所放大的流动性危机,教训深刻。幸运的是,目前看来,美联储已基本稳定了局面。但是,每一场金融危机和经济危机都发端于流动性危机(现金流量表被破坏),本次危机是否会演化为经济危机(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被破坏),各国政府和央行需要严阵以待。

注:1.做市商通常是证券公司,但由于美国实行分业经营,大部分银行集团都有独立的证券子公司负责做市,因此商业银行和做市商两者有所重叠。

2.大部分外国银行美国分支机构没有零售存款,无需缴纳联邦存款保险费,套利的交易成本比美国本土银行更低,套利动力更足。

3.LIBOR-OIS利差是指3个月期美元LIBOR与隔夜指数掉期利率(OIS)之间的利差。

4.SLR=核心资本÷总杠杆敞口,其中,总杠杆敞口包括超额存款准备金、国债、回购资产等所有表内资产。

中国资产亮眼!多只中概股涨超10%,A50强势拉升!欧美股市全线大涨

当地时间10月17日,美国三大股指开盘后均出现大幅上涨,截至记者发稿,美国道琼斯指数上涨1.56%,纳斯达克指数上涨2.92%,标普500指数上涨2.39%。

美国股市近期表现_谷歌股票_中概股涨幅分析

中概股表现亦抢眼,纳斯达克金龙中国指数上涨4.74%,金山云、哔哩哔哩等多股涨幅超过10%,爱奇艺、拼多多涨幅超过8%,蔚来、京东、阿里巴巴、贝壳等涨幅超过5%。此外,富时中国A50指数期货亦大幅拉升,涨幅一度扩大至1%。

中概股涨幅分析_美国股市近期表现_谷歌股票

欧股方面,欧股收盘全线上涨,德国DAX指数涨1.7%,法国CAC40指数涨1.83%,英国富时100指数涨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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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股业绩或受压

盘面上,大型科技股集体走强,截至发稿,特斯拉、奈飞涨超6%,亚马逊、英伟达涨超5%,微软、谷歌涨逾3%,苹果涨超1%。

不过,分析师对于科技股后市并不看好。

摩根士丹利分析师埃里克·伍德霖(Erik Woodring)发布研报称,将苹果公司的目标价从180美元下调至177美元,仍维持“增持”评级。他认为,尽管消费者和企业业务面临的风险正在上升,分析师仍将苹果列为首选股。他认为,相比其他同行,苹果能够更好地抵御经济低迷。

研报还将包括苹果 、希捷科技、GoPro、罗技、搜诺思公司在内的一些硬件企业的每股收益预期和目标价分别下调了10%和15%。分析师指出,今年硬件板块的表现不佳,分别较标普500指数和纳指落后16%、7%。

伍德霖还表示,硬件板块表现不佳的原因有很多,包括消费电子产品和个人电脑需求放缓;宏观不确定性冲击企业硬件预算;通胀处于或接近 40 年高点;资产负债表和渠道库存增加等。

分析师对美股前景存分歧

自今年1月的高点以来,标普500指数在九个多月的时间里已经下跌了25%。根据美国财经媒体统计,在上世纪的多次熊市里,标普500指数在15至16个月的时间里平均下跌了约38%,然后才触底。

摩根士丹利长期看空美国股市的分析师迈克尔·威尔森(Michael J.Wilson)在最新的研报中表示,在没有出现盈利下降或官方数据显示出现衰退的情况下,美国股市出现短期反弹的时机已经成熟。他表示,标普500指数今年已经下跌了25%,正在测试200周移动均线的“重要支撑底部”,这可能引发技术性反弹。但作为华尔街最著名的唱空者之一,威尔森强调,即使美股强势反弹,他仍保持对股市长期整体负面的立场。

高盛策略分析师大卫·科斯汀(David J. Kostin)认为,尽管标普500指数相对于其历史水平和利率因素而言仍然很昂贵,但美国股市仍将出现有吸引力的机会。标普500指数的风险回报仍然缺乏吸引力,但“股票市场的估值差异程度很大”,其中快速产生现金流、盈利增长、周期性和小盘股相关的股票有机会。

奥本海默股票策略师约翰·斯托夫斯(John Stoltzfus)将标普500指数的年终目标位从此前的4800点下调至4000点,不过仍较当前水平高12%左右。他表示,一旦美联储的政策在实际遏制通胀方面显示出一些积极效果,市场将走高。但上周公布的CPI、不包括食品和能源的核心CPI、PPI数据以及30年期抵押贷款利率的上涨都表明美联储没有做到这一点。因此他下调了标普500指数目标点位。

美联储加息压力巨大

美国劳工统计局上周公布的数据显示,美国9月消费者价格指数(CPI)同比增长8.2%,连续7个月位于8%上方,核心CPI(剔除食品和能源等波动较大的因素)同比增长6.6%,续创1982年8月以来新高。

今年以来,为了抑制持续高涨的物价,美联储已经累计加息了300个基点,加息力度创上世纪80年代以来之最。美联储是否会持续加息成为最令人关心的事项。

曾在1995-1999年担任美国财政部长的罗伯特·鲁宾(Robert Rubin)在公开场合表示,美联储在抗击通胀方面终于走上了正确的道路,但这可能导致痛苦的经济收缩。他表示,经济收缩或衰退将对最低收入群体造成最严重的打击。但鲁宾强调,一直落后于形势的美联储目前别无选择,只能采取积极的货币政策收紧措施以遏制通胀,否则未来将被迫采取更严厉的措施。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副总裁吉塔·高平纳斯(Gita Gopinath)也在接受采访时表示,美国的通胀非常顽固,美联储应该坚持继续收紧货币政策,否则就会失去公信力。

美指年内跌近10%后震荡回升

截至2026年1月12日美元指数报98.92,延续开年以来的震荡回升态势。回顾近期表现,2025年美元指数经历了八年来最剧烈的年度下跌,全年跌幅接近10%,从年初109.24的高点一路下挫至6月下旬的96.99,此后进入弱势震荡格局;2026年开年至今,美元指数从1月2日的97.9050逐步攀升,1月9日盘中最高触及99.22,当前在98-99区间整理。日线级别看,美元指数短期反弹动能有限,关键阻力位聚焦99.50附近,若能突破可进一步上探100整数关口;关键支撑位则位于98.20,跌破或重回前期震荡区间。

核心驱动逻辑层面,美联储货币政策走向与全球主要央行政策分化成为主导美元指数走势的核心主线。市场普遍预期美联储2026年将延续宽松路径,花旗、摩根士丹利等主流投行预测其上半年累计降息50个基点,3月降息概率显著上升;更值得关注的是,美联储领导层可能面临更迭,倾向低利率的潜在新任主席人选进一步强化了长期鸽派预期,持续对美元构成压力。但另一方面,通胀黏性仍是重要掣肘,核心PCE物价指数仍高于2%政策目标,且美联储内部决策分歧加剧,宽松程度可能不及市场预期,为美元提供阶段性支撑。与此同时,其他主要经济体政策呈现分化,日本央行2025年12月已将利率上调至0.75%,市场预计2026年可能继续加息;欧洲央行则对降息持谨慎态度,这种“美松他紧”的格局将收窄美欧、美日利差,削弱美元相对吸引力。

经济基本面与结构性因素的博弈进一步加剧了美元走势的复杂性。美国经济仍展现出一定韧性,美联储已将2026年实际GDP增速预测上调至2.3%,AI产业繁荣与财政扩张政策持续注入增长动力,吸引全球资本流入,构成美元“安全垫”。但与此同时,全球经济增长动能对比正在转变,市场对欧元区等非美经济体复苏预期升温,当全球增长引擎更加多元时,美元需求相对减弱。更关键的是,“去美元化”趋势带来结构性压力,美国关税政策与财政可持续性疑虑削弱了美元信用,2025年各国央行及私人投资者持续增持黄金对冲美元风险,现货黄金价格全年飙升逾70%,这种“弃美元、购黄金”的趋势在2026年可能延续,进一步压制美元长期走势。

除核心因素外,多重扰动变量可能引发美元指数阶段性反弹。其一,非美经济体紧缩进程或受限,日本面临高债务与内需疲软的双重约束,欧洲经济存在结构性难题,其货币政策正常化步伐可能放缓,若紧缩力度不及预期,将间接利好美元。其二,美元避险功能仍不可忽视,尽管“去美元化”是长期趋势,但目前暂无单一货币能全面替代美元的储备和结算功能,若2026年全球地缘政治或贸易摩擦升温,美元作为传统终极避险资产的地位可能凸显,吸引资金回流。此外,美国政府的关税政策可能带来新的输入性通胀压力,进一步打乱美联储政策节奏,加剧美元短期波动。

后续来看,美元指数将陷入趋势性走弱与周期性反弹的激烈博弈,需重点聚焦三大关键变量。一是美联储政策动态,包括利率决议、通胀表态及领导层更迭进展,将直接主导市场对美元的预期;二是全球主要央行政策节奏,尤其是日本央行与欧洲央行的加息/降息动作,影响美欧、美日利差变化;三是美国经济韧性的实际表现,AI产业带动效果、财政刺激落地情况及就业数据,将为美元走势提供基本面支撑或压力。此外,全球地缘政治动态、“去美元化”进程及黄金价格走势,也将持续成为左右美元指数走向的重要因素。